拿西盎斯的貴格利 (Gregory of Nazianzus / The Theologian) 文選

Works of Gregory of Nazianzus / The Theolog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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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巴西流書信 46


書信 46


書信 46


致巴西流書信 XLVI


(這位新任大主教似乎對貴格利上一封信中給出的理由不滿意;因此貴格利再次寫信。)


親愛而神聖的朋友啊,你的任何事務對我而言,怎會只是葡萄園的零星餘果呢?


「何等言語竟從你齒間脫出」,或者,如果我也能稍稍大膽一些,你怎敢說出這樣的話呢?哦,學識、雅典、美德和文學勞作啊!你的心怎能發動它,你的墨水怎能寫下它,你的紙張怎能承載它呢?你所寫的幾乎讓我寫出一齣悲劇。你難道不認識我或你自己嗎,你這世界的眼睛,偉大的聲音、號角和學問的殿堂?你的事務對貴格利而言是瑣事嗎?那麼,如果貴格利不仰慕你,世上還有什麼值得人仰慕呢?季節中只有一個春天,星辰中只有一個太陽,包羅萬象的只有一個天堂;同樣,在萬物之中,你的聲音是獨一無二的,如果我能判斷這些事,並且沒有被我的情感所欺騙——我不認為這是事實。但如果你責備我,是因為我沒有按照你的價值來評價你,那麼你也必須責備全人類;因為沒有人能夠或將會充分地仰慕你,除非是你自己,以及你自己的雄辯,至少如果可以自誇,並且如果這是我們言語的習慣的話。但如果你指責我輕視你,為何不說我瘋了呢?或者你是否因為我像個哲學家一樣行事而惱怒?請允許我說,這,而且唯獨這,甚至比你的談話更高尚。